万兴邦有信心,他一定会赢,而且是以碾压性的优势,赢得干脆且彻底。

        甚至他都有一种感觉,他是在欺负人。

        “既然是比赛,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能断定输赢。”唐寅丝毫不记得说。

        “徐天祥,你真要毁掉你的大徒弟吗?”听到两个人打赌的提议,孟金玉笑眯眯的说。

        要说在场的人对唐寅最有信心的人,恐怕非他莫属了,他当初也被唐寅的妖孽资质惊到了。

        “我倒觉得会被毁掉的是唐寅,让我徒弟万兴邦和他比,简直就是在欺负小孩子,但这是比赛,是你们主动派唐寅出来的就怨不得我了!”

        “很好,既然如此,我们大家做一个见证!”孟金玉笑着说。

        “你还没回答我,你究竟敢不敢加注?放心,就算你不敢,也没人会嘲笑你胆小,毕竟你的年纪比我小太多了。”听到师傅和孟金玉的谈话,万兴邦更得意了。

        “就怕你输掉之后会反悔!”唐寅也不客气。

        “在场的各位老前辈,尊敬的来宾们,我万兴邦和唐寅比赛雕刻,在本场比试中,如果我输掉了,我就从此退出雕刻圈,再也不会从事雕刻行业!”听到唐寅的质疑,万兴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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