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从冬霖画室里面拿出来的!”

        “拿出来的?”唐寅冷笑。

        “偷出来的!”看到唐寅的冷笑,燕子的冷汗再次冒出来了,也不敢美化自己的行为了。

        虽然动作上是拿,但整个行为是偷。

        “为什么要这么做?”唐寅继续审问。

        他相信这件事绝不单纯,不只是简单的偷盗行为,应该涉及到一个阴谋,燕子只不过是一个从犯。

        “我就是听人说画很值钱……”

        “如果你觉得我傻,你尽管继续这么说,不过一切后果自负!”听到燕子的借口,唐寅就笑了。

        这个借口太勉强了!

        如果真的认为画很值钱,应该偷的就不是他的画室,而是古玩街的古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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