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望向序列：“唐医生，现在你们能赶上了么？”
序列想起自己曾经做的结论：执行官先生，我们的治疗恐怕追赶不上您身体崩溃的进程。
这等于宣告执行官死亡。
从那以后，执行官对于例行治疗就缺乏兴趣，同时向外界征求医生，或是相关领域的超凡者。在郑毅之前，已经有不少人为了巨大的利益前来，然而无不铩羽而归。
现在，这份死亡宣告被打破了。
序列垂下头：
“这是我最乐见的事了，先生。我每天都期待奇迹发生，期待有人能够证明我错了。今天终于让我看到：我错了。”
他抬起头，望向郑毅：“感谢你，医生。”
郑毅洞悉到他的虚伪，微微抿嘴笑了笑。下了手术台，他还是个很温和儒雅的人。
医生们被带到了楼下的休息室去享用点心和药剂。
郑毅和杜斌被留在老执行官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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