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一丢丢又没事……再说,按照上个月的金价,我也不算少给啊。”张先生嘟囔道。

        络腮胡把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盖上瓶盖:

        “新矿一出来,金价暴跌是必然的。这时候不用人情笼络住老客户,以后怎么跟那些血汗矿抢生意?我们这里用的是工人,他们用的是奴隶,怎么比?”

        张先生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们又不能用奴隶。”

        络腮胡道:“你多少在正事上动点脑子吧。光靠我附魔,怎么维持这份家业!当年要不是你逼走了老魏……你想想我们能赚多少!”

        张先生埋下头,嘟囔道:“谁知道魏老头脾气那么臭,居然那么厉害。”

        “今天这个信使也不简单。”络腮胡道:“方圆五百公里以内绝对找不到这种品质的水,估计他是从更远的地方来的。这么厉害的信使,你还敢大咧咧地坐他对面胡言乱语,你听说过哪个信使脾气好的?”

        张先生小心翼翼道:“他是高阶超凡者?”

        “废话!”络腮胡气得又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多半跟我一个位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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