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徒的那套恭敬,让我觉得恶心。”方脸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管,里面是重叠在一起的齿轮,泛着蓝光。他说:“这是我的执法证。”
“明白,明白。”络腮胡连连点头,目光又落在了地上。
装甲车上下来上百个黑衣战士,手持突击步枪,腰佩战术长刀,冲进壁城,在东西两壁搭建火力阵地,飞速控制了壁城全城。
“各组到位。”
指挥官向套装男说道。
套装男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一位女士。
她同样穿着修身的一身黑,从头上的黑纱罩巾到丝袜到皮鞋。透过罩巾能够看到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着发髻,脸上没有表情,而且好像从未有过表情。
“走。”
方脸男人把手插入风衣口袋,健步前行。
络腮胡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带领套装男前往事故现场。
这个区域弥漫着粉色和暧昧,每间房门都不一样,上面用白垩涂抹着房间主人的标识。
方脸男带着六人小组走到画着一只眼睛的门前,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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