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德烈一脸认真地让老霍特从侧门牵着恢复的母牛离开,然后放进下一个求医的村民。

        “我没儿没女,前天烫伤了脚。”妇人抹着眼泪,在丈夫的搀扶下来到郑毅面前:“我恐怕见不到明年的夏天了,感谢仁慈的主宰将您送到这里……”

        郑毅让她坐在椅子上,解开龌龊的绑带,最里面一层已经浸透了脓液,死死黏在皮肤上。

        作为医生,郑毅知道烫伤后最难处理的是感染。大面积烫伤的人即便送到医院也很难幸存,就因为感染问题实在太恐怖。

        “你真是乐观。”郑毅轻笑着摸了摸妇人的额头,体温很高。

        普拉亚牧师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妇人病态红润的脸庞,说道:

        “艾莉丝,如果没有主宰的奇迹,你恐怕看不到今年的夏天。”

        郑毅没有省蓝,直接用了神圣治愈,将她身上的问题一举解决。不过他感知到妇人体内还有寄生虫,但是这个问题无论是治疗术还是神圣治愈都没法解决。

        这大概是因为底层逻辑将寄生虫算作自然法则,食物链的正常态,并不算伤病。

        “你们用什么解决寄生虫的问题?主要是蛔虫。”郑毅问普拉亚。

        普拉亚仔细回忆一番,答道:“用白藤和白杨树的树皮煎煮成水喝下去就行了。”

        郑毅对艾莉丝丈夫说道:“你知道在哪能采集到白藤和白杨树的树皮吧?回去给你妻子煎煮一些……你也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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