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一,全国的博物馆都会闭馆,有些展览布陈和运送文物的工作都会放在周一进行。周一凌晨将近四点钟,天边才微微泛白,我和小咖喱就轻悄悄地起床,翊麾校尉仍旧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悬在我宿舍的半空,慵懒地支着额角。

        我和小咖喱简单地收拾一番,我拿出素素给我的隐身符,有些郑重地把手指扎破,把血滴在符上。周身空气发生闷响,预示着符咒已成。

        翊麾校尉两只手推着我们各自的后背,带着我们缓缓迈步,只感觉他手掌微微发热,我们竟穿墙而过,周围的世界像快进镜头一般“唰唰唰”地向后快进,快到连光都连成一条线。一步迈出时,我们已经到了江边,两步迈出我们已经到了展馆楼下,第三步我们已经站在了一片漆黑的展厅里。

        翊麾校尉把手拿开,小咖喱直呼过瘾!我却拍着心口犯恶心,还好时间断,要是走得再远点,我可能会晕在半路……。

        展厅里只有尽头应急出口的等亮着微弱的灯光,一台动态红外线摄像机的工作灯,因为我们的到来亮起了工作灯。

        我们不知道后台监控室里,夜班安保人员已经开始注意到这架突然开始工作的摄影机。

        这次我们的到来,那两柄剑没再发出剑鸣,似乎也在黑夜中静静沉睡一般。

        因为太过漆黑,也因为红外线摄影机的启动,我和小咖喱站在原地好半天不敢挪动,生怕撞了什么或是碰响了什么引起电影里的情节。翊麾校尉此刻并非实体,他在周围先查看了一番,把每个可以拍到青铜剑展柜的摄像头,都微微掰开一点角度,让三把剑的展柜彻底变成了死角。

        我们也不知道,因为几台摄影机角度的改变,这些摄影机都同时开始了工作,后台安保人员已经通知巡视员到现场查看。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俩适应了黑暗,就着应急出口绿色的灯,看着这满屋千百年前的古物,心里泛起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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