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将近十分钟,那怪东西烧得只剩下一小片了,火也熄灭了,装极阳水的水箱已经空了,法吉真人对着那片焦黑的东西,好歹滴了几滴出来,“嗤唧…”一声,受冷急速收缩的声音传来,箓舟真人笑呵呵地过来把它捡起来。
我走过去一看,那东西像是烧化的塑料,比指甲片大点有限的一小片,但依稀能分辨出是一个面具的形状,像是刚才挂在车上的那个红面具的缩小版。
“这个东西拿回去,磨碎了是很稀有的药引子。难得的紧!”箓舟真人找了张纸,一边说一边把它仔细的包好。
文师傅看这边没事了,才转出来,我一看他,身上脏噗噗的,眉间流了一点血出来,惊魂未定的样子。
“没事了小文。”法吉真人拍拍他说。“这个东西鬼的很,就在我们以为安全了,放松下来的时候,趁机控制人的心智,我们三个都紧绷着神经,你眼看着从车祸幻境中出来,一刹那卸了防备,被它钻了空子,不是你的错小文,别有心理负担,坐下歇会,要不就去后座睡一觉。”
文师傅讷讷地点着头,机械地把地上的空水箱放进后备箱,然后就像定住了一样,坐在后备箱里一动不动了。
法吉真人一直拍着他,跟他说话,他就只会点点头,或者咧咧嘴,显然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幻境里的车祸没吓到他,倒是那个红色的面具把他吓得不轻。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毫无察觉地被邪物侵占。
“那个红色的面具是什么东西?”我问箓舟真人。
“这个……可以算是一种山精,但我们一般统称为‘魍魉’,《淮南子·览冥训》里说过‘浮游不知所求,魍魉不知所往。’就是说的这种东西,他们是天地煞气孕育出来的一种邪念,喜阴嗜血飘忽不定,时常迷惑人,却很难捉到。今天如果不是你先说到了红色的面具,我也不会想到魍魉身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