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座小楼十分特殊,若非有缘众生,是根本看不到的,因此能来的,除了我们师门之人外,也就那么几位,所以各人也都有各自的一套饮具。”

        我看着茶具架子上,有一层放着一把气势不凡的茶具,心想这定是岱岳帝君的,但在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只浅浅,小小的小盏,我拿起来反复观瞧,这把小盏极浅,若说用它来饮茶,大概仅能沾湿嘴唇而已。

        毗罗师兄见我不解地拿着小盏观瞧,告诉我说“这只盏,是泰媪的,只是她还未曾来过。”

        喝过热茶,刚刚在九幽北方溟冷地狱中的一身寒气尽数散尽,听着我们几人随意聊着天,单根和他的爸爸妈妈也渐渐放松下来。

        忽然我觉得什么地方似乎不大对“不是说地府里没有热水吗?怎么…这里会有炭火煮沸的茶水?”

        毗罗师兄笑着点点头说“正如我刚刚讲的,这栋小楼非常特殊,它虽然看起来在忘川河畔,但实际上并不在幽冥之中。师父的小楼实际位于‘兜帅陀天’,每一处秽土都有这栋小楼的投影,因此我说,只有有缘众生才能看到,才能来到。既然这小楼不属于幽冥,当然就有炭火和沸水了。”

        “如此说来,师兄你也并非身在幽冥,而是在兜帅陀天和我们喝茶了?”

        毗罗师兄笑笑,并没讲话,只是为单家三口再添了茶水。

        十八接话道“你们要谈事情,需要我们回避一下吗?”

        我看向单根妈妈,她捧着茶杯摇摇头说“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普通人,我既然打算说出来,就没有瞒你们的必要,最后还要靠你们帮助。”

        “是我姐姐骗了我!”单根突然开口,屋里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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