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启风接着道“这药就涂在那张纸之两侧上。而且这信里还是若将军亲笔,云公子还要狡辩吗?”
云誉一愣,立刻辩解道“是我这仆人说,我也是才知道我这手下竟然背着我去盗窃军中机密,他看见信封知道事情败露才匆匆赶来府上让我给他想办法。”
“哦?是吗?”厉启风反问。
云誉一笑,道“自然。父亲深受皇恩,我云誉自幼得父亲教诲,对王上尽忠尽职,如今虽无在朝中当值,但我云誉仍谨记父亲教诲,保证定国公府对王上绝无二心,又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厉启风一笑“公子还会记得定国公教诲?既然公子如此所说,那就让我将这人带回去,严刑之下我就不怕这人不会招出幕后主使!”
厉启风威胁道。为了逼迫那人说出幕后之人。
果然,那仆人听到厉启风的话都被吓傻了一样,立刻跪下,抬头望着云誉,手紧紧抓住云誉的衣角,指望他能救救自己。可云誉挥手将其推开,明明无情却依旧装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道“自然。我这仆人竟然胆敢犯如此大罪,别说是带去有司审问,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是应当。”
那仆人见到自家主子这个样子,立刻跪着跑向厉启风和若云青的身边,一个磕头之后,招供道“不是我!不是我!二位将军明察啊!小人不过是国公府的一个奴婢,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都是他!都是公子他教我的!他还说这件事情成了不仅给我卖身契,还给我黄金万两!让我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再也不用听人差遣。这事情绝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不是我!将军明察啊!”
仆人又是不停地磕头。
“如何?公子。”厉启风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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