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难过,他们也不容易。”易远安慰着。
“他们不容易,难道其他人就过的很容易吗?我过的就很容易吗?”萧寒问道,“你知道吗?我前几天也见过这个场面,那时候若不是小……月姑娘,恐怕是……”
几天前,月姑娘,这话里说的不是萧寒又是谁呢?易远知道,他当然知道。
“如果不是月姑娘,恐怕萧寒连一块容身之所都没有。”
“月姑娘确是仗义。”易远道,“我们走吧,等下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见萧寒没有动作,易远把她的手拿下,对着外面车夫喊“走吧。”
萧寒知道现在应该大局为重,也知道刚刚是自己失言了。原本她也不过是想看看会是一副什么场景,但没想到一看到之后,这黎宸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是她成了黎宸,也承下了黎宸的记忆和情感了吗?她刚刚的话她自己完完全全不知道什么意思,可就是这么失望地说出来了。也许是这些事情已经记到黎宸的心底,有些失望印在她的骨头里,所以即使这副躯体里的是她这个局外人,也是要伤感。
“抱歉。”
“没事。”易远道,看着黎宸片刻,“你这几天都在跟小寒的事情,现在又出了你自己的事情,辛苦你了。”
“没事。”听到易远的话,萧寒心上更是不好受了,脱口而出了一个回答之后,再也不想说话。
整个马车就这样安静的,安静的,一直到了清河王府。清河王是这一任御灵城的王室东方家现任家主的亲兄弟,据说他铁面无私、公正大义,专爱打抱不平,因其封地在清河,尊称为清河王。当年易远因为申毅的事情受到了申毅的父亲申大人的迫害,就是是清河王暗中帮了易远。也是他让易远和黎宸以故意退学迷惑申毅父子,这几年易远和黎宸一直在为清河王效力,四处收集朝中官员的贪污纳贿的证据,除去了不少贪官庸臣。而申毅的老爹就是这幕后的最后一条大鱼,这几年易远和黎宸游走各地,黎宸甚至不惜和邬鑫同流合污,终于是拿到了申毅父子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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