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书房,易远带着萧寒去了她的房间,走在长廊屋檐下,两人皆没有说过一句话,易远以为黎宸是在害怕因为自己名声有损而连累父母。
“你别担心了,伯父伯母是不会有什么事情。”易远道,“毕竟你现在也不和他们二老住在一起,而且这消息传得慢,等你父母知道,这事都解决了。”
易远能想到的,萧寒自然也清楚,这门口的人多半都是申毅专门找来,就是为了在城内造成一种群情激奋的现象,若是要等到黎宸的父母知晓这个消息,事情怕是早就解决好了而且还过去了十几天了。萧寒所想的当然不是这种事情,她计较的,伤心的是她从他们三人的纠葛恩怨。
那天,萧寒从黎宸的日记里知道了很多事情,还有那晚鸽子腿上的信,里面虽然只写了计划开始这一句话,但与邬鑫的话联系在一起,萧寒还是大致可以明白始末。包括易远为什么会将黎宸推荐给她,想到这儿萧寒心中是苦涩。她将易远视为自己的好朋友,理解他的苦衷,明白他的不易,所以在南宫月她们的面前不提及他。她自认没有对不起他易远,她以为易远介绍黎宸给她是真心想帮她。不过现在看来,除了想帮她之外,恐怕还有想利用她这一点。因为易远知道萧功的讼师是邬鑫,如果她的讼师是黎宸,那么计划便可以顺利展开。既帮了她也帮了自己。
不过这也不能怪萧寒,想来不论是谁,都不希望被自己的朋友利用。更何况,萧寒对易远是真心相待,把他当成朋友。虽然都是帮,可在易远心中是帮谁?是顺便帮她?还是有心帮她?
萧寒没有理易远,自己就回房间去了。门外易远一头雾水,不知是哪里惹了这位姑娘,竟然火气这么大。
“可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萧寒可没有听见这句话,也还好她没有听见,不然一定立刻马上就抓着易远打一顿。这一点萧寒可一点都不含糊,虽说他易远是个高手,可她也不觉得自己低啊!
说实话,现在让萧寒老实待在房间里是不可能的,她现在还在生死未卜的边缘,也不知道能不能变回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变回自己。如果她没有醒来,那南宫月和萧夫人她们一定会很伤心,还不知道萧夫人会不会出什么事。一想到这些,萧寒在房间里坐立难安。若是她真的“死”了,萧夫人会不会出事?想来想去,她更加烦躁。
又一想觉得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干脆回去看看又怎么样呢?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吧。既然第一次没让她死成,就证明她命不该绝,还没有活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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