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来报,今日慧霞郡主在马球会上刁难晏姑娘……晏姑娘的身份暴露了,不过半日,上京都在传晏姑娘在纭州的事,传的不太好听。”

        李博衍森森然睁开眼睛,从水中出来,拿过搭在木盆上的白布几下把身体擦拭干净,穿上小兵放在一旁的干净衣服,拿了剑直接出营帐。

        “备马,回府。”

        “干娘,让我搬出去吧,清儿现在的名声恐怕会连累将军府。”将军府正房中,晏娘跪在李老夫人的床边,斟酌后说出了想法。

        李老夫人撇嘴“不行!他们算个什么东西,我做什么为那些不紧要的名声把我干女儿赶出府。”拉起跪着的晏娘,“清儿,你别想那么多,干娘替你都担着,别想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晏娘心知李老夫人对自己的宠爱,但这如今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来上京一段时日,她也不是闲着,通过怜儿还有李博衍留给她的暗卫,收集了不少关于上京的消息,尤其是将军府。

        李家兵权在握,朝中名望已经引人红眼,再者李老将军近日反对皇帝北伐,不少人私下说他功高震主,今天这么一闹,上京都知道将军府里留了个名声极坏的青楼女子,当朝极为看重家风清白,若再拿她做把柄参个“家风不净”,才真的是损失。

        晏娘如今珍惜的人不多了,能不拖累尽量不拖累。

        “众口铄金,将军府家风严谨没必要因此毁于一旦,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干娘若真想照顾清儿,搬出去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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