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扯开被拽的衣角,没有看她,朝身边的男子说“秦墨。”
那名唤秦墨的男子向南宫泽恭敬地回了一声“是”之后,只一瞬的功夫,那几名痞徒便吃痛地倒在地上哀嚎。
南宫泽与秦墨就这么走了。
或许是受不了再次颠沛过日,言清清追上南宫泽,跪在了他身前,忍着哭腔“这位公子,救命之恩不知何以为报,可否让小女子跟在公子身边?”
像是没听到般,南宫泽毫不犹豫地越过了言清清。
“你们这世界的人就这么冷酷无情薄情寡义吗!”
三天的委屈,随着嘶吼汹涌而出。
她扯下身上的包包就往南宫泽砸去。
感觉到有物体袭来,南宫泽身子一侧,抓住了言清清丢来的包包。
这是他不曾见过的物品。
样式奇特,里边有些许重量,似乎是包裹类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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