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宫泽。

        秦墨上前帮南宫泽依靠床沿,问到“王爷,可有什么不适?”

        南宫泽朝他点点头,示意一切还好。

        言清清将针包放回抽屉,不忘回答南宫泽的疑问“一点点。”

        而秦墨自知自己失职,认为在皇宫即使有不轨之徒也不敢下手,谁知竟让南宫泽中了毒,一时忘了此刻还在言清清房中,怒道“王爷,您除了宫里晚宴的晚膳不曾碰过其他,这落忠在宫宴毒害皇子,竟真如此大胆妄为。”

        落忠,珩国丞相。据说此人常为皇上分忧,深得皇上欢心。怎么秦墨如此肯定下毒之人是落忠?而且南宫泽又是皇上心仪太子人选之一,难道……?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言清清心底升起。她不怕死地问到“落忠?丞相?他要除掉你?不会是你查到他什么谋反的行迹了吧?”

        回答她的是南宫泽冷厉的目光,是警告和防备。

        言清清顿时不爽了。

        她救了他,竟还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相对,磨好地脾气冒了尖尖角“喂,你的毒是我帮你解的!况且你不是早把我的背景查得一清二楚了吗,当初我也说过在事成之前对你绝对忠诚,这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闻言,南宫泽目光善意了许多,只听他冷冰冰道“不是胆大妄为,是在向本王示威。”然后悠悠得看了她一眼“你倒不笨,管好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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