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在营地周边小打小闹着,似乎听到不远处有男女争论地声音。言清清心知偷听墙角若是被撞见,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她执起绿意的手就要往回走。

        “闹够了?”

        声音清浅寒凉,言清清迈开的脚步停下了,抓着绿意的手收紧了紧。

        竟是南宫泽。

        他不是在围猎场狩猎吗?怎么在此与人相会,对方还是位女子。与女子私会五个字直戳她的胸口,心像被攥住了一样,难受得将绿意得手握得更紧了。

        内心驱使她往回迈的脚步转向那二人,慢慢靠近。身旁的绿意自然也是认得南宫泽的声音,心里有万句谩骂想要骂出口,可是言清清脚步踉跄,她只能扶住言清清的身子,谩骂的话咽回肚子,不愿再刺激言清清。

        营地偏僻的一处,落瑶不敢相信昨晚还与她深情相望的南宫泽就在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如此冷漠,她不信。

        高傲如她,绝对不能接受南宫泽真的对她无动于衷的事实,认为这不过是南宫泽欲擒故纵罢了。失去的理性恢复了过来,说到“一年前我没有答应与你成婚,之后你便娶了她。今日我看你对她那般亲昵,她却那般不知所措,想来这一年你和她过得应该是客客气气的,对吧?”

        “……”

        面前的男人未吱半字,让落瑶的猜测更自信了几分“你不说话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吧?”她上前握住南宫泽的双手,眼含泪水,盈盈动人。落瑶低声服软“泽,气我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的话,今日之事我接受了,可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呢,你明明那么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