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清醒了。

        看到吃痛倒地的黑衣人着实被惊吓到,只是一会的功夫,惊吓转变成担忧。她赤脚下床,顾不上穿鞋,跑向南宫泽。正在这时,几名黑衣人破窗而入,直逼南宫泽而去。

        秦墨也闻声而来,丝毫不拖泥带水,拔剑与黑衣人打斗起来。刺客身手不凡,一招一式都咄咄逼人,秦墨的加入让南宫泽应付刺客轻松了许多。

        这时,其中一名刺客见形式不妙,与同伙眼神相对一瞬,抓住南宫泽与秦墨被同伙暂时围困之际,他执刀毫不犹豫地向言清清刺去。

        言清清不想其中一名刺客突然转变进攻目标,性命攸关之际,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刀尖,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身怀武功之人的力气。刀刃划破手心,撕裂的疼痛让言清清吃疼地“啊”出了声。

        南宫泽嘶吼“清儿!”脸色骤然冷下,拧断刺向他的黑衣人的手腕,截过那黑衣人手中的刀就是一记割喉。然后将手里地刀朝割伤言清清的黑衣人迅速一扔,刀“嗖”地直穿那黑衣人的胸口而过。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不假思索地破窗逃脱了。

        南宫泽急急走向言清清,执起她血流不止的手,本就寒冷的脸更冷了“为什么不躲,要用手去挡刀。”

        他生气了。

        南宫泽接过绿意拿来的药,仔细地为言清清上药,只是嘴巴紧紧的抿着,已经有点点泛白了。

        言清清秀眉紧拧,吃痛地叫出了声“啊。”

        南宫泽为言清清缠绷带地手微颤,停下了动作,着急问到“是不是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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