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医,可否给本宫看一看这几日的脉诊记录?”

        言清清会医术一事少有人知,她突然的插入,让章太医一行人都不解。可虽不解却还是叫人将这几日的脉诊记录送来。

        “王妃,这就是这几日的脉诊记录。”

        言清清接过脉诊记录便细细地翻看起来,南宫泽与太医们继续商讨的话已全然未听近。

        大多脉数,初见憎寒壮热,而后但热不寒。头痛身疼,舌质红降,重者谵语神昏,确实未能明确诊出疫症因何而起。

        她思忖了片刻,问道“相公,什么时候去看看病民?”

        南宫泽本想回绝,看上言清清肃穆担忧的双眼,回绝的话难以出口,只是说到“若想,现在就去。”

        到达隔离区时,驻守在隔离区的侍卫向南宫泽一行人递了面巾方才安心地让他们进入。

        里边是一排排简单搭起来的篷子,篷子内是整齐躺着受不了病痛不断呻吟的病民。几个医徒在挨个询问病民的情况,记录着。篷子边上搭着几口烧着热水的大锅,医徒们盛着热水为病民端去。大锅前方的空地摆满了药材,太医正手握医书,对着药材研究着药方子,眉间的愁容透露着方子的不易。

        裙摆不知被谁摇着,言清清低头望去,是一名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他眼睛有泪水打转,直巴巴地看着言清清,不出声。

        言清清蹲下,抚摸着他的头,轻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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