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的病民宛如炸弹的引线,病民们看到被抬走的白担架,呻吟声更响亮了,还夹杂着哭声和绝望。
无声的绝望。
言清清看着无声哭泣的病民们,心情越发沉重了,松开紧抿的嘴巴,说“绿意,这几日你随我仔细问问病民的症状,记住,记录要仔细。”
“是,夫人。”
“怎么样?”南宫泽清凉的嗓音如及时雨般降临,让言清清沉重的心得到了化解。
言清清摇摇头“比我想象的要糟糕。”
言清清的话让南宫泽的心也沉了几分,但夜已快来“走吧,该回去了。”
“嗯。”言清清放下默默“默默,要入夜了,我该回去了,要听话,照顾好哥哥。”
欲要离开,裙摆再次被默默晃动着,低下头,是默默期盼的目光“王妃姐姐明天还来吗?”
言清清心里一软,摸摸他的头“当然,所以默默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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