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清语出惊人“那我的意思就是推翻脉诊记录,重新脉诊。”
章太医心底怒了。
他并不知言清清会医术,而推翻脉诊是对他以及太医们医术的否认。他在皇宫行医数十年,如今却被眼前这小女子质疑,他何曾有过这般羞辱!脸色虽怒,却碍于身份怒而不敢表“可这怕要耽误了诊病的进程。”
医术遭到质疑,其他的太医无不心升不悦“章太医说的是啊,脉诊记录是每日更新的,绝不会出错。”
言清清心知他们心底有怒,缓声说到“本宫并没有质疑脉诊记录的对错。”
这回太医们不解了“那王妃究竟是何用意?”
言清清“本宫要的是事无巨细的脉诊记录,一点看似不起眼的症状都不可放过。”
太医们纷纷不语。
前几日脉诊时,因为病民脉象与症状与瘟疫如出一辙,脉诊所记录的也都是主要的脉象与症状。而其他轻微症状太医们认为不过是瘟疫带来的不舒适罢了,并未过多在意。
南宫泽见太医们不语,嘴角是不易察觉的诮笑,吩咐到“按王妃说的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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