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言清清惊呼。
她着急地询问“默默,你哥哥什么时候发的烧?”
默默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担心哥哥是不是也像之前的人那般就这么丢下他走了,“哇”的一声,豆大的泪就落了下来“默默不知,刚刚还好好地能和默默说话的。”
言清清知道自己吓坏了默默,赶紧轻哄到“默默别哭,乖,哥哥会没事的。”
话落,默默撕扯的哭声还是未能止住。可男子的病怕是不能耽搁了,言清清将默默带给绿意安哄,便为男子诊起了脉。
脉浮数多,快而有力。面色潮红,四肢冰冷。
她地身后的秦墨与绿意吩咐道“秦墨,去吧我说的几味药抓来。绿意,一会把秦墨抓的药熬了,熬好了便端过来。”
绿意点头,向已经从撕扯的哭声变成哽咽的默默安抚了几句后,答到“绿意这就去准备。”
言清清点头,转而向秦墨“秦墨,记好。青蒿、薄荷、板蓝根、双花、连翘、生石膏、牛蒡子、黄芩、芦根。”说完补上一句“帮我叫王爷过来。”
话落,秦墨就火速离开了。
言清清着急地从腰间拿出针包要为男子施针,敞开他的衣领时,言清清的手一颤,动作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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