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运气顺着银针打通气息。”
南宫泽会意,一掌推向男子肩膀,使得男子身子面朝自己。双掌在二人间画了个圈,续满气,向男子胸前银针微微一挺。气顺银针而入,突破胸腔气结,男子青白的面色终于稍稍好转。
言清清将男子扶好躺下,将胸前的银针收回。
她之前一直很疑惑,为何同时患病的兄弟二人,男子的病状却比默默严重许多,今儿才知道,原来男子身患内伤多日,使得病情加剧。
可他是不是当日在驿站行刺南宫泽的那一伙黑衣人?若是那夜的黑衣人,那为何会身现林城,感染了瘟疫。若不是,那胸前的重明鸟却是骗不了人的。
多思无果,言清清在心底叹气。罢了,既是南宫泽说的救他,那便等他醒来再慢慢问吧。
这时,绿意也端来了熬好的汤药。
秦墨接过药碗,一只手扶起男子的身子,让男子的身子靠与自己胸前,一只手拿起汤药仔细为男子服下。
男子还在昏迷,服下的汤药大半流了出来。绿意见状,上前为男子抹净了嘴角。
“情况如何?”是南宫泽的询问。
言清清“淤血逼出,气息平稳,就差疫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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