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疹。”言清清回答到“明日我想去一趟义庄。”
南宫泽点头“好,我随你去。可你该休息了。”
“好。这就去。”活络,言清清将书上的簿子整理整齐,便与南宫泽回房休息了。
翌日,早晨。
昨夜忙至深夜的言清清还是起了大早。
南宫泽看着言清清眼底的黑眼圈,心如被刺,这几日辛苦她了。他不懂医术,除了探讨措施,发号施令,关于脉诊的事竟是一件事也帮不上忙。曾经自负如他,如今却因为不精医术感到无力。
早膳过后,是这几日为瘟疫商讨对策的惯例晨议。
言清清在太医们行礼之后便将昨日总结归纳好的簿子递给章太医,直入正题“各位太医这是昨夜本宫整理好的脉诊记录。”
“病民初期头痛如劈,大热饮渴。还有干呕腹泻,视线模糊。情况比较严重的则出现谵语神昏,或呕血,或抽搐。”
“病民脉象沉数,可沉细而数,或浮大而数,舌绛唇焦。”
“这是暑热疫,瘟疫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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