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的惨叫声穿破耳朵,言清清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了。

        秦墨扣住沈夜自残的双手,可灼身之痛并没有消失,没有了对伤害身子之痛去抚平月噬的折磨,沈夜叫得越发撕心裂肺,青筋暴起,面目涨红,异常狰狞。他如一只困兽奋力地想要挣脱秦墨的束缚,南宫泽见状忙封住了他身上的几道穴,想让沈夜减轻折磨,安定下来。可却不想此毒竟如此厉害,封住的穴位瞬间就被突破。

        沈夜这般不受控制地挣扎,言清清根本没有办法为他诊脉。南宫泽向一旁的椅子用脚一勾,拉至腿边,脚底蓄气一蹬,椅子瞬间滑至沈夜身后。

        他对秦墨说“把他绑上!”

        秦墨领命,强制将沈夜压坐在椅子上,扯过绳子将捆住了沈夜的一只手向椅背靠去,沈夜抓狂地在椅子上挣扎,秦墨将绳子用力一拉,想要逃离椅子的沈夜猛的跌坐在椅子上。秦墨趁沈夜踉跄的机会将他的另一只手套上了绳子,花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将沈夜稳稳地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剩下撕扯的惨叫声。

        言清清走至沈夜身后,将手覆上他的手腕。

        这好乱的气息啊!

        沈夜脉象宛如不受控制的猛虎,快得惊人,气息杂乱无章,蹿行极快。

        “这毒下得真狠!”

        言清清拿出针包,对秦墨说“把他衣服脱了。”

        秦墨点头,就扯掉了沈夜的上衣,沈夜的上半身瞬间裸露在言清清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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