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看着被子里的人,被惹得一阵轻笑,他拿起药膏对被子里的言清清说“清儿,该抹药了。”

        言清清被羞得慌乱地声音自被子里传来“我自己来。”

        南宫泽可不答应“方才你答应过给我替你上药的。”

        被子里的人一时间没有反应,南宫泽抿起笑意“清儿,只是上药。”

        寂静良久,被子里缓缓传来了声“那好。”

        话落,言清清掀开了被褥,小脸羞意未退,幽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翌日,言清清起床用了早膳后就去看了昨日的那件衣衫,她摸了摸,干了,便收了下来回屋里换上。

        绿意看着那含毒的衣衫心有余悸“夫人,这衣服……你使不得啊。”

        绿意本想说这衣服有毒,可怕隔墙有耳,还是咽了回去。

        言清清回以绿意一个安心的笑“没事,只要不沾水,就是件平常的衣衫。”

        说完,她唤了沈夜“一会儿我与绿意去芙蓉阁,你把这晒衣杆清理下。”

        “好。”沈夜回到,而后还不放心地叮嘱道“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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