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将号脉的手收回,欲言又止。

        李明珠神色依旧平淡“你直说便是。”

        张全惭愧“草民医术不精,让娘娘失望了。”

        李明珠倒是笑了,一如平日的温婉“是明珠运差,中了奇毒,还让张大夫大老远的从桃县白跑了趟京城,诊金依然会分毫不差地照付,有劳张大夫了。”而后唤了门外的芳草“芳草,送张大夫回李府吧。”

        张全朝李明珠作辑后,便随芳草离开了。

        李明珠将面纱重新围上,她本就不指望张全能医治自己的脸,或许说她对医治自己的脸已全然不抱任何希望了。自己容貌被毁,必定与言清清脱不了干系,如今她只想用尽一切法子将言清清除掉。

        而这张全,不过是为了除掉言清清施的障眼法而已。

        一日来回,沈夜便已经打听好了事,回了清雅阁。

        言清清撑着下巴,坐在白玉石凳上听着沈夜的报告。

        “主子,桃县确实有一位叫张全的明医,前日被李木请回了李府,为了治疗李明珠的容貌。且回来时,属下打探了李木近日的行踪。李木近几日确实派了不少人为李明珠在民间寻访名医。”

        言清清仔细听着沈夜的报告,将手里的葡萄剥去了皮,放入嘴里“是我们多心了,紧绷的神经可以放松放松了。”

        曾能强今日在赌场一整日都心不在焉,林东唤了他几次他都没有能几时回应,这让林东颇有些不满“曾兄,今儿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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