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点头,直切正题“属下将刘能、冯德胜和谢沛涛生前的背景与入狱的原因都重新调查了遍。刘能,生前无亲无戚,一直独来独往,入狱前被村里的混子嘲讽,上了脾气,反手将人杀了。冯德胜,生前赌隐不小,入狱前赔了本,劫了一妇人,妇人在反抗的时候被灭口了。最奇怪的就属谢沛涛,他有一妻,为人憨厚老实,在村里的名声不错,据说妻子被人劫持,与歹徒争斗时误杀了绑匪,后被绑匪诬陷,反咬入狱。更奇怪的是,属下在调查中听闻,谢沛涛的妻子陆凌凌似乎很反感别人提起谢沛涛的名字,这三字是陆凌凌的禁忌,属下不敢轻举妄动,未进一步去与陆凌凌打探。但属下在调查陆凌凌的背景时,竟发现陆凌凌是曾经桃县的巨商陆岳山的女儿,而这陆岳山在五年前便被人杀害,接着陆凌凌便消失了,至今凶手一直未被查出。”
南宫泽闻言,记忆翻涌,反问道“就是五年前桃县的那起无果的命案?”
秦墨严肃点头“是!”
南宫泽又问“可查到谢沛涛与陆岳山被害有关?”
秦墨神色微暗,摇了头“未查到。”
闻言,南宫泽肃了脸色,吩咐道“刘能与冯德胜的事你派其他人继续跟进,看是否有可疑的迹象。而谢沛涛,你继续调查,找个机会乔装去探陆凌凌的口风,着重查一下陆岳山的死是否与谢沛涛有关。”
“是!”
京城,谢家村。
陆凌凌如往常一般做在小院中,呆呆地望着门的方向出神。五年前陆岳山被害犹如在眼前,真真实实地放映一遍又一遍。
泪,不禁,又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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