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神色严肃,话语诚恳,言清清不禁有些微懵难道她真的误会了?

        她缓缓地试探问到“真的?”

        秦墨为了表示肯定,狠狠地点了头。

        言清清瞬间如泄气的气球,没好气道“那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瞎承认个什么劲呀,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秦墨嘴角不禁扯了扯“夫人,属下也没撒谎。”

        闻言,言清清才泄的气瞬间又充满起来“你看你看,终于承认了吧。”

        见言清清又误会了,秦墨暗暗叹气,无奈解释道“属下确实因为一女子而烦心,但是不是心意的女子,是王爷让属下调查的女子。”

        言清清重复反问“相公让你调查的女子?”

        沈默颔首,随即又没入了无法找到方法靠近陆凌凌的忧愁中。

        言清清见秦墨没精打采的,能看出秦墨对那女子的事甚是无法入手,她询问道“是何事?不如与我说说,兴许我能给你个意见。”

        秦墨闻言,甚是有理,便开始为言清清讲起陆凌凌的事“前些日子,属下查到了谢沛涛有一妻子,名叫陆凌凌,但谢沛涛这三字似乎是陆凌凌的禁忌,且这陆凌凌竟是五年前桃县被杀的巨商陆岳山的女儿,陆岳山被杀那日,陆凌凌也随之失踪了,而这杀害陆岳山的凶手至今还未找到,王爷便让我调查谢沛涛与陆岳山之死是否有关,还有找机会从陆凌凌口中探到些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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