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清见她如此爽快,心里起了几分敬佩,朱唇轻启,只道了三个字“谢沛涛。”
纵使心结已解,但仇恨还在,陆凌凌的手听到“谢沛涛”三字后顿了顿,脸色也有些不自在。
言清清瞧出了陆凌凌的不适,忽然于心不忍“若陆姑娘今日不便说,那可以改日。”
陆凌凌轻摇着头,调整了自己的情态“早说晚说都一样,我没事,你想问些关于他的什么?”
言清清得到了陆凌凌的回应,便开口问到“谢沛涛没死,对吧?”
闻言,陆凌凌身子不禁一抖,一会儿才回到“是。”而后问起了心中疑惑“姑娘是如何得知的?”
言清清也不隐瞒,如实答道“前日我见你院中有银票的碎屑,我便猜测到了。”
陆凌凌“只一个银票碎屑便能猜测,姑娘想来已经调查过我与他的事了。”
言清清抱歉之色重回脸上“因为一些事,不得不调查姑娘与谢沛涛,还望姑娘莫怪。”
陆凌凌倒是个明事理的人,摇了摇头“姑娘的穿着一看就非富即贵,想必关系到他的事必定事关重大,我理解。”
言清清见陆凌凌没有责怪,继续追问道“你父亲被害,可就是谢沛涛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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