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哲才觉失口,忙圆起自己的话“广安王名声之大,草民知晓也不足为奇。”
南宫泽随即弯起诮笑“我鲜少在世人前出现,你一介布衣竟见过我真容?”
马哲见自己的话无法圆说,便开始无脑否认起来“总之我是马哲,不是沈默谢沛涛,王爷抓人,还得让属下擦亮眼睛啊。”
南宫泽不理会马哲的嘲讽,对秦墨示意一个眼神,秦墨会意,上前就是将马哲的伪装揭下,遮掩半张脸的络腮胡子便被秦墨扯下。
秦墨从胸前的衣衫里拿出一张画像,这是他前些时日再探刑部时,临摹的谢沛涛的画像。
秦墨将画像丢下马哲面前,厉声道“与刑部存放的画像一致,你还说自己不是谢沛涛!”
谢沛涛见自己已暴露,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南宫泽冷笑“杀你那是必然,不过杀你前还得要你配合配合。”
谢沛涛冷哼,丝毫没有配合之意“我不懂你在说这么。”
南宫泽不恼,冷冷地丢下一句“待会你就知道我说什么。”后,便离开了牢房。
南宫泽回来正厅,陆凌凌早已用完了早膳,言清清见南宫泽肃着一张脸,就知道谢沛涛还未愿意配合指证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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