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南宫泽带秦墨与谢沛涛去了御书房。
“王爷,皇上让您进去。”是刘公公通传回来后的声音。
南宫泽走进御书房,不同往日那般只是简单的行礼,而是直接跪地,大礼而行“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见南宫泽如此严肃,不禁也严肃起来“泽儿可是有要事要奏?”
南宫泽“儿臣确有要事要奏。”
皇上沉了声“说。”
南宫泽面色沉重,启奏道“启禀父皇,李木身为刑部尚书无视国法,滥用私权,私放死囚,其心可诛,罪孽深重,父王明察,必定要严惩李木,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皇上震惊地接收着南宫在的消息,甚是有些不可置信“李木上任以来,一直恪尽职守,泽儿,这其中是不是有所误会?”
南宫泽料到皇上会这般质疑,回到“逃犯已被儿臣捉拿,父皇传召便知真假。”
皇上闻言,立刻让刘公公传唤谢沛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