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拍花子这么多年,只动过一个货。那个货,还是一个男孩。
那年,手底下的一个人不懂事,将凌家九小姐掳了来。掳都掳了,也断没有送回去的道理。那日他酒喝多了,突发奇想想尝尝这未来太子妃的滋味。
可他刚拎起幼小的凌玖言,旁边的一个小姑娘便开口求她放过凌玖言。
这小姑娘一开口,络腮胡子就怔住了。他觉得这声音有魔性,让人着迷。于是,他放过了凌玖言,将魔爪伸向了那个小姑娘。
谁知剥了一副才发现,小姑娘不是小姑娘,是小小的男童。
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孩子,那背部光滑的肌肤刺激着络腮胡的五感,他终于丧失理智做了那新奇的体验。也是自那日后,他发现了隐藏在自己身子里的秘密。
可惜的是……那日过后凌玖言和那个男童便要被送走,路上又被人救了,再然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可这一切这个少女又是如何得知,难道她是那男童的亲人吗?
郁扶吟轻闭双眼,素手翻涌,数道冰针皆刺入络腮胡子身体中,一股凉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同时伴随着丝丝疼痛。而这疼痛还在不断加重,犹如有人在拿着刀自他体内刮着骨头剁着肉。
看着这样的络腮胡子,郁扶吟却觉得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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