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一边求饶,一边胡乱地在地上抓着。可任凭她指甲插进土里,身子却依旧无情地被人拖走,最后只留下半截带血的指甲留在土中。

        而这些,自然是无人知晓。

        屋内,郁雅然忐忑不安。

        她手里紧紧抓着毛笔,沾了墨汁却是一个字都写不下去,只不停地伸长了脖子,还忍不住地趴在门上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可她却什么也听不清,只知道有个丫鬟一直在求饶,声音蛮凄惨的。

        郁雅然记得,这个声音她上午才听见过。

        听到脚步声响起,郁雅然连忙往后跑去,随后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毛笔端端正正地在宣纸上写字。

        裴淑慧进来,一眼就看到桌上宣纸上的字早已干透。

        她也没拆穿郁雅然,只是静静盯着自己悉心培养的女儿。

        郁雅然还是有一副好皮囊的。从小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生的娇嫩无比,握着毛笔的手指修长白皙,圆润的指甲上描绘着的红色衬得她更有颜色,也是不可忽视的美。而且郁雅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标准的才女,也是名满云京的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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