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女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抓着一束芍药的手止不住有些颤抖,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刚郁扶吟望自己的那一眼,她觉得像是有人掐住了自己的喉咙,甚至怀疑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浅浅笑意的郁雅然,突然重重舒了口气。
郁扶吟没有再理会任何人,只是认真地拿起一朵菊花,认真地用剪刀将上面的花瓣一一剪下。
众人瞧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解。看她这架势怎么像是要将所有的花瓣剪下来,最后剩一个光秃秃的花梗还怎么插花?
但不得不说,美人如画,无论是在做什么都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的。
少女手指修长,偏偏是个指头又圆润光滑,未曾染过蔻丹的指甲干净透亮,与娇艳的花朵相衬,让人移不开眼。她轻轻垂下头,长而密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如水的眼眸,但轻颤间却让人愿意将命都掏给她。
长廊另一头,那金色长袍的少年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胳膊被人撞了撞,抬头看见同伴正在冲自己挤眉弄眼“司马兄,我可听说了,最近老夫人正在为你张罗着找一位夫人,今日这插花会可曾有中意的。”
闻言,他不知想起了谁,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冲着同伴笑了笑“长辈们总是这样,我还想在外面多玩几年呢!”
同伴听他这样说,只笑了笑便又去看对面的小姐们了。
这身着金色长袍的少年是司马家的公子,外祖家却并非华楚人,而是金人。司马大人这个孩子是中年得来的,司马夫人又因为这个孩子去了性命,因此从小宠着,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司马如虽然从小被宠爱着长大,倒也是没有什么别的恶习,偏偏对女色沉迷,年纪轻轻家里的小妾通房已经住了满满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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