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将郁扶吟送到门口,华月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挂满了担心。

        “郁小姐,徐家就拜托您了。”张伯说这话时,眼里饱含着期望。

        若没有郁小姐,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若是老爷和少爷都出了事,那徐家便是真正的完了,日后他下了黄泉如何面对徐家的那些列祖列宗啊!

        郁扶吟听他这样说,想到金银楼之事是因为她而起,不由轻叹一声“张伯你无需如此。”

        她自然不会与张伯解释丹药的事情,只说完这一句便转身离开,只是将脊背崩的紧紧的,没有将自己的脆弱表现出来。

        “小姐……”华月扶着郁扶吟上了马车,欲言又止。

        车夫驾驶着马车前往丞相府,马车晃动起来,郁扶吟抬眸望向华月,神色淡淡“你无需多言。”

        闻言,华月轻轻吐出一个“是”字,却低着头不停绞着手帕,心神不安。

        她刚刚扶着小姐上马车的时候能明显地感觉到小姐身体的紧绷感。这些日子,她不知道小姐怎么了,但她也明白过来小姐这次绝不是普通的着凉。再想到那天晚上是四皇子抱着小姐回的凝云院,华月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徐家出了事,小姐绝不可能袖手旁观。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小姐如今的状态绝不适宜去冒险。

        马车一路行驶到了丞相府。

        郁扶吟到了凝云院以后直接让华月收拾东西“我今晚便离开,不要惊动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