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已经可以肯定对方就是一个话痨了!话痨是一个很神奇的群体,他们自己就可以一个人说上半天。“对了,有没有人知道你女儿的生辰八字?”

        王先生的女儿要是和这个男鬼喜结连理,不能说是,应该说是。的对象是两个都死得人,活着的人把死了未婚的人凑个对,说是省着到下面日子凄凉。

        生前没有成婚,死后也有一个人作伴。而则是有一方是活着的。多数人把和混为一谈,但是在地府的系统里倒是分的清清楚楚。

        原本林楚还想问一句杨舒兰年轻时有没有打过胎或者是有夭折的孩子。问的详细一些比较好,而且不好解决。不过多亏了那个话痨鬼。她现在不需要问了。

        但是无论还是都需要知道双方的生辰八字。但是在现在这么一个即使是知道农历的人也未必会知道八字的社会里,想要知道一个人生辰八字不是很容易的。

        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讲就是很简单的,例如专门干阴媒的人。这些人知道一个人的生日、年岁、再知道时间,只要一推算八字就出来了。

        “先生家里的那些亲戚几乎是都知道的。是有什么不对吗?”因为当时她家先生为了找到那几个老人,所以把时间说的他们具体。所以几乎那些亲戚也好、邻里也罢,都是知道的。

        林楚一愣,这么多?她自己的生辰八字现在要是去问自己的父母,估计都会得到两个不同的答案。更不要说一些亲戚了。

        “呃,你可能没听明白,我说的是带出生时间的那种,就是知道几点几点的?不是只知道年月日的那种。”这个人不会是不知道生辰八字是什么吧?

        “是,”杨舒兰有一点无奈的说着,“当时生完乖乖的时候我家先生特意看了一眼手表,记住了时间,当时找那几个大爷的时候还特意说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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