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夜也想不明白自己为啥要答应人皇收君陌生为徒。

        只是从紫荆殿出来一路走到现在,他的手里一直握着一轴金丝策旨,那上面写得,是人皇给张家的恩典。

        反正丑儿也没打算从花夜那里套出话来,便撇了撇嘴,又向这会儿正在和君陌生的侍婢眉来眼去的戎允问道“哎?不过昨天晚上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场?”

        戎允哼笑一声。

        “你还好意思问?凭咱俩这种关系,你竟然看着我被人界的那帮小混蛋拖走?老子昨天被那帮家伙用冰水泼了整整一夜,要不是那个小公主心慈,主动承认了错误,这会儿你就给老子陪葬去了!”

        “说重点!”

        丑儿才不想知道慎刑司那些酷刑是怎么使得呢,反正又不会真的弄死。

        “君陌生说的。”

        丑儿听了,便又朝君陌生看了过去,就见那家伙这会儿得意的都快把下巴扬上天去了。

        虽然从前也是傲慢地不要不要的了,可眼下这个样子也太夸张了,也不怕绊到什么摔死?

        丑儿刚想到这里,忽然双手捂住了嘴,因为君陌生真的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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