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生来不懂母子亲情,但在他的脑海中,始终记得老夫子为了六界和平,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他时,他心里的刻骨铭心。
所以此刻丑儿所经历的一切苦痛,他几乎可以感同身受。
差一点,他就要伸手过去帮丑儿擦眼泪,告诉她继续哭下去也无济于事,然而君陌生却先摆了摆手,吩咐良厉道“去把丑儿拉下来吧,再耽搁下去,怕就要叫人拿了把柄。”
花夜皱眉看向君陌生,眼神中满是不解。
而君陌生似乎感觉到了这种惊诧,苦笑一声说道“孤的母后为了生下孤和妙竹难产而亡,当时被牵连的医官、女仕、內监数以千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手段,孤见得太多了。”
可良厉刚想上前,却忽然愣住了。
“殿下。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听良厉这么一说,花夜和君陌生同时朝张氏的棺材望了过去,就见丑儿忽然坐直了身子,自己将眼泪擦干,随手一个翻身就爬下了棺木。
“不用了,我娘没有中毒,身上也没有外伤,走的也很安详。”
听丑儿这么一说,县令立时派朱仵作上前查验了一下。
“回禀太子殿下、县太爷,张老夫人确是年事已高,寿终而亡的,并不像刚刚张昌老爷说说是受惊或者受气而亡的。”
丑儿听了这话,就自己一个人往内院去了,那走路的姿势,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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