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灵儿正在下面大力推销着自己的新发明,上面独画的侍女壁书立时皱眉向独画谏言道“公主,他毕竟是您未来的夫君,是天界的太子殿下,你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看在天后的份儿上,给天界一个面子的。这样吊着他,实在不妥。不如还是把他拉上来吧。”
面纱后面的少女伶牙俐齿,音色渐冷。
“壁书,本公主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才带你出来,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他风月灵儿到幻影神山求见于我,本公主何曾见过他,如今他这样未经允许强行求见,本公主这样吊着他又何罪之有?再者,不这样吊着他,难道放他进来与本公主同坐?那又成何体统?”
这话说的壁书脸上青一块儿白一块儿的,心里愧疚自己刚刚想的太少,这一趟回去免不了又要被妖后责罚一顿,便也委在一边不做声了。
这边独画正为着花夜忽然要出五百万抢走万年灵芝草而心里捉急,心里正在琢磨着要到哪里去筹集资金的时候,风月灵儿却在下面接着说道“春歌姑娘,独画公主与孤有婚约在先,这是六界皆知的事情,如今眼见着这万年灵芝草就要被旁人夺去,孤不能不管,遂决定——”
话还没说完,雅间中的少女便随手一拉,便直接将风月灵儿拉到了雅间之中,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埋怨地说道“风月灵儿,你我的婚事不过是当年长辈之间的一句儿戏,你随便出去问问,谁会把这种事情当真啊?这里是什么场合?也能叫你在这儿胡说八道?”
风月灵儿却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哎?怎么会不当真,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天界与妖界素来是姻亲,咱俩同年同月同日生,本就是天命之缘,又有什么不合适的?孤怎么算是胡说八道呢?再说,你都不听完孤的提议,就这么直接把孤一棒子打死了么?”
“本公主为什么要听一个自毁前程去搞这种根本没用的东西的蠢货讲什么提议啊?随便想想都知道一点建树都没有!”
风月灵儿像是也生气了,随即从腰包里掏出了几张什么东西,一把塞在了壁书手里,就开始坐在云端重新安装自己的增增腿了,差不多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就重新站了起来,稍稍将头偏了一些对独画说道“孤知道你在自己的领域非常有建树,所以自然有高傲的资本。但是不该嘲笑被人的志向的。总有一天,我风月灵儿会叫你收回刚刚的那些话,心甘情愿地成为孤的天后的!”
说完,长腿迈开,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响彻了整个万金楼的会场,风月灵儿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会场中间。
等到他走了之后,壁书才低下头去瞧了一眼风月灵儿塞到她手里的东西,立时目瞪口呆地朝独画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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