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承那边呢?”

        “桐承那边比较顺利,估计再有一段时间,我们的人就可以掌握兵权。”

        “那好,想办法把暴露的人的身份嫁祸到晋安去,王叔现在应该在来昌平的路上,趁现在让人尽量制造晋安与桐承的摩擦。”

        “是,属下告退。”

        ………

        “王爷,宫中传来消息,皇上有意扶植王爷,良妃娘娘吩咐让王爷抓住机会。”

        “哼,如今萧寒熙功高盖主,我这位皇兄怕是坐不住了。”萧元启一身白麻孝服,额上白巾还未取下,随手便将手中消息投于面前火盆之中。

        “王爷,如今皇上要培植王爷,估计是怕定边王一边独大,王爷需把握住机会尽快壮大自己,皇上那边还需王爷忍耐。”萧元启身边一位状似谋臣的人说道。

        “本王知道如今的皇上已是今非昔比,真没想到以前不声不响,势力最差濒临被废的太子会坐上这皇位,果然是会咬人的狗都不叫。”说话间已脱了一身麻孝,弃于火盆,早有有眼色的侍人为其束上紫金冠递上褐色缠纹马鞭。

        “只是就算他现在窃居皇位,也要看他能不能守得稳了,传本王令,让萧璧加快进度,尽快掌握禄丰兵权。”

        “是,王爷,禄丰那边皇上的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是禄丰王是个多疑的人,萧璧还没有获取他绝对的信任,恐怕需要加加温,正好我们的人传回消息,宫里那位正在竭力制造禄丰与晋安的矛盾,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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