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疼不痒的,图个什么啊?”

        “咱们皇上要面,不能毫无理由的就指责定边王吧,把定边王妃扣在宫里,自然只要抓定边王的过错,好借机打压一下气焰啊!”

        ………

        八卦这种东西自古有之,更何况在物产丰盈的昌平,总得找些事情当差钱饭后的谈资的,只不过这风向变化之快让人始料未及啊,尤其是宫里那位如今更是暴跳如雷,太阳穴边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定边王私自调动军队他不能说什么,谁让他的王妃在宫里丢了呢?何况人家还上奏了一份陈情的折子,用词声泪俱下,明明通篇不见指责字眼,却是饱含指责之意,让他都无力反驳。

        本以为他睁只眼闭只眼让这件事情过了,也就慢慢淡下来了,现在竟让有跑出来一个顾家,还是早年间被驱逐出政治朝堂的顾家,如此突然高调的承认夜雪颜的身份,让他连个防备都没有,虽说顾家家主曾经立过重誓,顾家子弟绝不牵扯朝堂之争,可是打死萧元昊他都不相信,顾家会因为一个早年间早已弃逐的外女举家来到昌平,在他看来这是他们与定边王连成一片的契机,这才是他担心的事情。

        何况,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还一忍再忍的任由萧寒熙作威作福,怎么最后流言都是对他的指责,现在他不但愤怒,而且委屈,关键是他还不能解释,现在外间的说法是他派人护送定边王妃回的顾家,一旦他否认,那么所有的传言都会变成利箭,他这个故意迫害功臣的罪名就会被坐实,所以他也只能愤怒,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

        “大哥,你给我们的皇帝陛下吃这么大个哑巴亏,不怕他找你麻烦,大舅舅知道了,你不惨了。”

        一双干净且清瘦的手执起石桌上的茶杯,不似萧寒熙的双手掌心带着薄茧且充满力量,也不似郁流月一般骨络分明纤长骨感,这只手就是简单的干净每个指甲都修的极短,一个个月牙状的弧度很是整齐。唇角弯弯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调笑道“怎么如今也学的胳膊肘往外拐了?”

        “哪有,我明明是担心大哥嘛!”

        “担心我,谣言又不是我散的,萧家军也不是我能指挥的,上折子的是定边王,连夜调令士兵搜城的还是定边王,至于这谣言嘛,也有定边王在上面顶着,你这担心我什么劲啊!”斜睨夜雪颜一眼,又执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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