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夜雪颜并非矫情之人,她知道祖父与舅舅对母亲的惋惜与愧疚,她收下这些钱能让他们放心,也是一件好事。“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会为了这样那样的琐事忙的焦头烂额吗?真的还没有见过他有什么时候是手忙脚乱的,认识他以来一直都是有条不紊,好像没有什么事是能难倒他的。”

        “王爷,喜服的颜色会不会太深了,亮一点会显得人更精神。”

        “王爷还是换这个紫金冠吧,只带发带的话会太素了。”

        “王爷……”

        整个定边王府都透露着喜悦之情,谁能想象这里几个月之前还是人间炼狱的模样,人就是这样容易忘却的,无论曾经多大的创伤都会被时光磨平不留痕迹。

        晋安王一脸高兴模样,早在一个月之前面对皇帝的明示暗示加各种使绊子,他交出了手中权利。现在住在定边王府看着儿子娶妻生子也是十分高兴的事。

        现在包含晋安在内的分封国基本全部收拢,只余较远的两个,不得不说萧元昊还是很有手段的,使用什么手段不说,但是他确实将分散的权利在短期内都集中在了自己手里,他现在是瑁泽名副其实的皇帝。

        瑁泽天昊元年十一月初九乃黄道吉日,诸事皆宜,天还未大亮定边王府红色灯笼高挂,朱红色的大门敞开,迎亲的仪仗乐队分列两旁,浩浩荡荡的往顾府的方向前进,前排的乐队已经走出十里有余定边王府最后的红箱挑夫才全部出门完毕,清晨早起的人们,看到昌平城里主要干道上一路红装,一时惊掉了下巴,奔走相告,都来观看这场盛大非常的婚礼,都说定边王府富可敌国,没想到即使只在皇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有如此财富,简直是太厉害了。

        昌平城里街道上人头攒动,路边的茶摊,酒楼也都挤满了人,全都是看热闹的,如此盛大的婚礼,都想沾沾喜气。不过有高兴的,自然也有不高兴的,比如天字号这位爷就一直黑着脸,整个房间都好像冷库一样,伺候的小二连叹今日撞了霉运,怎么摊上这么两个主,这位爷脸色虽臭了点,也没有为难他是不,可是地字号那位祖奶奶可就不好伺候了,一早上已经砸碎好几个杯子了。

        世事总是这样巧合天字号正是归来朝堂不久,皇帝一边培植一边打压的宸王萧元启,地字号就是他曾经十分心仪娶来的宸王妃,夜雪颜的挂名师妹长孙柔,这夫妻两个分属天地,一墙之隔两个天地,却都在各自生着闷气。看着外面十里红妆的轰动场面,长孙柔别提多窝火了,之前在宫里出尽风头,让她出丑还害她失了第一才女的称号,如今她如此轰动的举办婚礼简直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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