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通体黑色的瘦长形物体更是灵活诡异,在黑夜中让人防不胜防,整个身体与黑夜融为一体,在树干屋檐上蜿蜒游走,速度快而凶猛,阿七与萧衡陷入苦战,被它逼的冷汗连连,两人深知这样不是办法,这些红的绿的怪东西显然是以它为首的,两人对视一眼,阿七闪身融入黑夜。只余萧衡在面前吸引它的注意,阿七绕到了这东西的身后,想趁机给他致命一击。不料这东西嗅觉十分灵敏,等到阿七逼近背后,那东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回过头来,阿七躲都躲不开,萧衡也被它的动作弄了个猝不及防,被它的尾巴扫到了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幸亏躲得快,不然就得破相了。阿七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本就是全力一击,招式早已用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家伙一下拍了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这么厉害!”何毅一边搀着重伤的阿七,一边抵挡着周围的怪物,萧衡一人阻挡不了,郁流芳更被视为无物,眼睁睁看着怪物往主屋行去,可是就在即将靠近主屋的时候,它突然改变了方向,往偏厅去了。只是不等破门,就被一道白光打了回来,重重落在地上。留下一团黑色带绿的液体,怪叫几声之后,翻身贴着树干消失了。

        这个黑色怪物消失之后,院子里其他的怪物也陆续跃出院墙消失在月色下。

        “哎呀,妈呀,终于都跑了,我的手都软了。”于庆咕咚一下坐到地上,手里的长刀都在瑟瑟着,其余人也没有好多少,如今都松了口气。只是他们受伤虽多,重伤者也不在少数,却没有送命的。

        还不等他们缓过来,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只是来的东西不再是不成人形的怪物,却是一个身着锦服的轩昂男子,另一个虽然看不清面目,可是斗篷下那双眼睛却似乎泛着幽幽的绿光,让人不寒而栗。男人二话不说,直逼主屋而去,他们想拦都拦不住,眼睁睁看着这两个男人打开了主屋的房门,只是接下来的场景就有些意外了,刚刚很是淡定的华服男人,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跳了出来,身上还有淡黄色的火焰在跳动。

        “三昧真火,这么多年,还是不改狐狸狡猾的本性啊!”男人灭了身上的火,面色十分阴沉的道。接着手一挥,一道红光直击偏房。只这一耽搁的时间,莫离已经成功为晋安王解了禁制,现在离莫正在为他调息。

        房门大开的那一刻,萧寒熙与夜雪颜就飞身出去阻挡。知道来者不善,萧寒熙出手就是杀招,华服男子不防萧寒熙一介凡人身手如此之高,被他逼的连连急退。夜雪颜直接对上了厉凡,可是看清斗篷下的眼睛夜雪颜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夜雪颜的功夫只能算中上,平日精通的阵法方术在厉凡面前就是孩童一般的把戏,不过三招就落了下风。

        华服男子今日在凡间连吃两次亏,心中气恼非常,也不留手,只是跟萧寒熙几个回合走下来也不得不吃惊,一个凡人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深厚的武功修为,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天才。只是他没有时间了,一掌打出去,萧寒熙看来势凶猛,根本躲闪不及,忙忙提气后退,还是被这浑厚掌力所伤,眼看男子跟上来的一掌就要把他毙命于掌下,一股疾风从萧寒熙身后打来,花离莫稳稳的接下这一掌。

        “妖王是忘了,修习之中是不可伤凡人性命的吗?”花离莫眼中凌厉的目光直逼华服男子。

        “真的是你,做了几十年的缩头乌龟了,今儿个怎么自己钻出来了。是壳太硬躲得不舒服,还是怕脑袋躲久了伸不出来。”华服男子似乎一点都没把花离莫放在眼中,语气里净是轻蔑。

        “堂堂妖界之王镜无心什么时候学会这泼妇骂街的本事了,难道是凡间呆久了,这酸腐凡尘之气侵蚀到骨子里了。”花离莫也十分看不惯镜无心,眼中带着防备与恨意。手中偷偷孕育法力,以图能抵抗镜无心的攻击。

        “不必白费力气了,即使你巅峰状态时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为救这个凡人功力被散去了三成,刚刚硬接我一掌,滋味不好受吧!”镜无心是何等眼力,怎会看不出花离莫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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