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关心,我家王爷并无大碍,只是父王新丧,王爷伤心过度引发了旧疾,悉心调养一段时日就好。”夜雪颜说话周全,搬出两代王爷就是要皇帝顾念他们功劳,不能轻易罢权。
“如此便好,如此朕就放心了。定边王乃国之栋梁,朕的江山也还要仰仗定边王,如果真的被病魔击垮,那才是朕之不幸,国之悲哀啊。”萧元启厉目灼灼,好像希望萧寒熙下一刻便立时死在病床上一样。
“陛下言重了,陛下才是这万里江山主事之人,我家王爷得蒙先皇恩宠,虚封王爷封号,更要为我瑁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乃我家王爷份内之事,不敢居功。”夜雪颜谦虚道。
“王妃不必自谦,定边王为瑁泽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只说这骁勇善战的萧家军就在定边王的带领下无往不胜,可见定边王魄力非凡啊!若不是现在卧病在床,恐怕还能为朕开疆拓土呢!”萧元启见夜雪颜就是不接茬,直接抛出兵权试探,同时貌似不经意的转头,看向御史大夫周冕。
周冕会意,立时站出来道“臣启奏。”
“爱卿请讲。”
“定边王固然战功赫赫,是我辈之楷模,奈何如今卧病在床,人事不清。国不可一日无君,三军又岂可无帅。如今萧家军无人节制,恐日久生变,实应火速派人接管才是。”周冕句句中肯之言,实在是为国事操劳的忠骨老臣啊!
“爱卿所言极是,不知王妃认为如何。”萧元昊一脸笑意看似在争取夜雪颜的意见。
“回陛下,雪颜乃妇道人家,国家大事自是不懂,想必陛下安排自是最好的。”夜雪颜状似不懂道。
“禀陛下,既然定边王妃都无意见,那就请定边王妃呈上兵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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