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凡,你办事一向稳妥,如今大局基本已定,一些相干的人,就不必留了吧!新的朝堂不需要历史的黑暗与阴霾。”

        “陛下这是要抹掉那些不能见光的事啊,不过也对,那些确实没有必要再提起。放心吧,不会有人查出皇帝的死因,当年有传位于晋安王圣旨这回事也不会有人知道,至于晋安王的死也查不到陛下头上,当初与各国联合围剿定边王的书信以及知情人员也已悉数灭口。”

        “这定边王这边,也不用再留了。”

        “是,陛下,厉凡这就联系北狄与戎人那边,只要萧寒熙一到边关必能一击必杀。”

        “谁?”厉凡敏锐的耳朵捕捉到透出的一丝粗重喘息,当下喝道。

        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两个影子追了出去,可是当他们出去的时候长长黑黑的暗道哪里有半分人影,但是视力极佳的影子还是看到了角落里的金簪……

        萧寒熙清醒之后接到消息,进了皇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坍塌的房屋,焦黑的墙面,大火过后的狼藉以及一具具烧的焦黑变形的尸体。

        萧寒熙此刻只觉无内郁结,一丝腥甜涌上喉头,终于抵不住冲击,一口鲜血生生喷了出来,刚刚能站起的身体脚步开始虚晃,眼前阵阵发黑,带着忧思惊惧声声质问眼前身着明亮龙袍的皇帝“敢问陛下,这就是陛下对定边王府的交代吗?”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

        “哈哈,哈哈哈,放肆?我便放肆一回,你又待如何?”萧寒熙眉毛横成一条线,微微眯起的眼睛寒光闪闪,一股无形的杀气有如实质一般紧紧扼住在场人的咽喉。这里的所有人后背都生生沁出一身冷汗,皇帝喉结动了两动,无声的干咽了两口唾沫,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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