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庭站在台阶上愣愣地点头。
你带走,你把水君殿带走都没问题。
上古神得了回应,心满意足地拽着那可怜的水母往座位上走。
君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夙却伸出俩手指头捏住鼻子“一大股腥味,难闻死了。”
“就你事儿多,”执若回头看她四哥一眼,“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不要,”其夙丝毫都不想跟一个只会冷脸的神尊作伴,是不动声色地撒开了捏着鼻子的手,转而拍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本上神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执若“”
而此时,殿内的一众神君正因为执若的到来而神情复杂。
“哐当。”
此时一个神君从自己座位上猛地站起来,由于起身太快,带倒了面前的桌子,杯盘碗筷摔了一地,可他却像没看到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执若,身体紧绷着颤抖,袍袖里的手已经按在了佩剑上,随时准备着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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