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好的一场诞辰宴,由于上古神横插一脚,众神族慌张的慌张,拘谨的拘谨,心怀鬼胎的自己暗自瞎琢磨,生怕她一个不乐意就再挑几个幸运儿剥离神格,可眼下来都来了,就仿佛上了贼船,不能说走就做,只能把这诡异的聚会不尴不尬地进行下去。
只是片刻后,原本不声不响的重庭竟给这暗流涌动的宴会浇了一桶油,又放了把火——他端着一杯酒走了下来,当着一殿神君的面,双膝跪地,在执若面前深深地拜了下去,他身后的小蚌精得了指示,抱过来一盒子又一盒子的珠宝。
殿内顿时响起小声的交谈。
“水君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拜那上古神?”清溪神君扭头问一旁的浮铭。
“好像是前段时间——也就是东荒一战之前,上神在东荒一群妖兽的嘴底下救出了水君,所以之后水君才会带着一族上下反对讨伐执若上神,”说到这里浮铭一摊手,“唔,虽说也没讨伐成。”
原本这话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说到这里,浮铭却发现自己的身旁的神君没了声音,转头一看,他正一脸阴沉地盯着自己。
“你干什么,”浮铭蹭着后退一寸,“怎么拿这种眼神看我。”
“我看看你是有多冷血,”清溪盯着他,“神族在东荒死了那么多同胞,你就一句没讨伐成功就轻描淡写带过去了?”
浮铭十分无奈,“你是整天正义感多得没地方用吗?且不说他们是否没脑子自讨苦吃,单就讨伐上神的原因——故意泄露混沌而言,本就是道听途说找不到根据,一群人不知被谁煽动了,跑去东荒匡扶自己所谓的正道,结果被执若上神一剑削得散了架,怪得了谁?”
清溪被这连珠炮似的一堆话说得憋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争辩,却又被浮铭截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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