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陪着执若去了东海,此时还未回府,峘泽便拿到了诏令,唯一的解释便是这诏令早就准备好了。
可若是这一切早已有所预谋,那事实大概真就如天麟君所说,君寒想要魔族的兵权,想要为执若铺路,可问题是,铺什么路呢?世上还有什么是少君费尽心思要帮执若得到的呢?
枃斥一时想不出。
可即使百思不得解,他也只是与峘泽对视一眼,并未开口询问。
次日,就在天麟君死讯传开的第二天,君寒和执若一同走进了魔族都城。
同上次离开时相比,这都城景物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满城皆缟素,众人披麻不语,像是在哀悼什么人。
执若没个记性,张嘴就问,“难道是魔尊死了?城里这么大阵仗。”
“是天麟君,”君寒笑道,“阿若忘了枃斥是因为什么被急召回魔族的吗?”
是天麟君病重。
“哦,”执若一拍自己脑门,“那我们去他府上看看?他爹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君寒沉吟片刻“先回少君府吧,祝舆应该在府上等你,况且一路赶过来,阿若也先休息下,天麟君的灵柩要停半月,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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