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就把刘甲定格在了原地。
此劫如同闹剧,全因刘甲胆子小,没有把她挟持,也幸亏他只是一个利益熏心,色字当头的怂货,才能在关键时候知道乖乖上交手机放人等待处理最正确。
要换作她那个厉害的哥哥啊,江湖上混过的,人得不到,那就毁了人……
若换了个跟她哥一样的人,想想就后怕,艾灵坐上轿车的副驾驶,看向开车的严矜“你,你直接闯进来,就没想过,他会对我不利吗,毕竟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在他一个目光如秋风扫落叶般,朝她扫过来时,她不自觉的,声贝愈发低了,尾调还含着点他一个硬汉听不出来的女子委屈。
严矜目视前方,声音低醇,令人很有安全感“你该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的判断。”他第二眼看向她,嘴角微妙地勾了下,收回目光时,经历过似的,发出感慨,“人质,必须毫无条件地相信警方,相信军人,才能得到最大的保全,我们比谁都不希望人质出事。”
“你又不是警察。”艾灵揪着安全带,“而且你也已经退伍了。”
她知道,保证人质安全已经成为了他骨血里的责任,就像爱国,守卫国家一样,是他的本能。可为什么杠那么一句呢,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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