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机，早在吴老掌盘的时候，就心力不堪地晕死了过去。
“要，要不要追？”有一个咬着发酸的牙勇敢做了第一个说话的人。
“追？”吴老慢吞吞一个字，慢吞吞望向他，慢吞吞地伸出手，就失控地掐住了倒在他旁边的司机脖子，力道多大，面孔就多扭曲，“追，怎么追，他要是报警反咬我们一口，我们一进城就让他来了个瓮中捉鳖，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啊？！废物，都是废物——！”
——
市里。
座落在昂贵不可估算的地皮上的艾氏大厦，又高，又大，此刻却也被黑夜蒙上一层非阳光驱赶不掉的黯淡。
唯最高一层，灯火通明。
艾灵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天，她失神地盯着放旁边充电的手机，没有任何来电，也没有任何消息。
艾扬站在落地窗前，陪着她，也劝着她“妹妹，该睡了，养好精神，哥告诉你，他一定有本事回来，你不必如此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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